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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谏虽说是直臣,但这番话,委实有些过重了。
太子贪玩,且不务正业,这是大乾朝人尽皆知的事情。
他却能引申到神器失常,社稷崩坏这般大的罪过上面,是安的什麽心?
但偏偏,这番话又说的有几分道理。
做错了事,便是要罚。
否则,大乾律例意义何在?
今日若是在太子身上上演一番法不加於尊,传扬出去,如何服众?
如何给民众一个交代?
景行帝略有些後悔,此事他应当私下处理,而不是带着文武百官齐至东g0ng。
现在反倒是叫谢谏抓住了把柄,下不来台。
谢公,当真不畏强权,仗义执言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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