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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辛鸿粗重的呼吸渐渐沉下来。
他想起少年时代,在神学院里的那些痛苦的夜晚——那些被迫吞下的苦楚和恐惧,被强行侮辱的羞耻与疼痛,像一层层旧疤,牢牢裹住他的身体。一直以来,他都很少愿意让人为自己口交,甚至是曾经最为亲密的恋人,他也无法完全在对方面前袒露心扉,将自己完全交给对方——因为那会唤起他内心深处的耻辱和痛苦,会让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,仿佛又一次被拖回泥沼,让他想起那段肮脏又痛苦的、绝望的经历。
可现在,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催促,没有占有,只有满心满眼的耐心和温柔的爱意。
那双明朗的眼睛像深夜的湖水,静静地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都包裹起来。
那眸中倒映着最真实的、顾辛鸿自己的影子,不带一丝审判。
在那温柔注视之下,顾辛鸿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叹息,仿佛将经年的怨念尽数吐了出去。
曾经的那段关系结束得太过惨烈,给顾辛鸿留下的只有身心俱疲。可疼痛过后,裂缝里却长出了别的什么——一种近乎顽固的渴望,渴望被完整地接纳,渴望被允许去感受,去贪婪地享用属于自己的爱恋和欢愉。
脑海深处,章暮云那如鬼魅般笼罩着的模糊的阴影,也在此刻悄然碎裂。
仿佛是下定了决心松开那副枷锁,顾辛鸿难耐地扭动着,哑着嗓子开口:
“乖宝宝从来没吃过鸡巴吧,能受得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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