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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，她看着光芒在对方手掌中扩大，那光芒越来越亮，可她能感受到的，却只有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无尽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教皇的意志极为蛮横坚决的冲进了她的精神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教皇的瞳孔在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吉尔的瞳孔却在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浓缩了整个时代的剑光在她瞳孔中盛放出来，那么的狂烈，又是那么的孤独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稀之间，她记得她那时又问了一句：“这到底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微白的回答在此时显得同样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绝望之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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